赵曦急了。
锵的一声,绣春刀出鞘,怒吼一声,“谁敢!”
他有些懊恼。
早知道如此,就该早点过来布局。
谁想到h昏会在这里!
这货一般不会在外面吃饭,大多时候要么在南镇抚司衙门,要么就在时代商行,鬼知道他今天会在皇城根下吃午膳。
h昏根本无惧,缓缓往外撤绣春刀:“南镇抚司儿郎听令,我等秉皇命纠察锦衣卫内部,今日领差行动,志在办案,然北镇抚司做贼心虚,yu从我等手中抢走人证,罔顾规制,我等何以为对?”
道德高地还是要占有。
而且在理。
因为南镇抚司本来就是对内纪律部队,不管遇着什么事,往北镇抚司身上泼脏水然后办事,理由就正大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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