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颔首,“肯定是姐姐。”
朱棣再铁血,可他对姐姐的感情是真的,所以听姐姐的枕边风,放了大兄,继续任用二兄徐膺绪,也在情理之中。
帝王也有人情亲疏。
徐辉祖叹道:“我们徐家能有今日,前有爹老人家的恩荫,后有皇后之亲情庇护,才能继续延续富贵,所以被圈禁之后,我日渐消沉,只想酒醉满日渡余生,无论将来怎样,我们徐家都不会太凄凉,可不曾想,树yu静而风不止。”
徐妙锦心中一惊,隐然感觉,这才是大兄今日找自己的原因。
继续凝神倾听。
徐辉祖又道:“如果李景隆、梅殷之流,在靖难之前就和朱棣坑壑一气,那么当下这场靖难余晖,就是一场分赃不均的g心斗角,原本会再持续一两年,然而因为h昏的横空出世,导致这场靖难余晖,虽着北镇抚司庞瑛的被贬,提前进入了最为激烈的时候。”
徐辉祖轻轻起身,“h昏是个不错的人,为兄也挺欣赏他,二妹啊,你也老大不小了,nV人啊,一旦上了年纪,青春就飞逝得很快,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且放心吧,皇后在呢,朱棣做不了什么,你尽管去追求你的幸福罢。”
慢慢向外走去,声音一句一句传来,“为兄要去做一件事,生Si不知,也许这件事后,为兄会Si,也许这件事后,为兄的圈禁会被解除,无论哪一种,为兄都不后悔。因为啊……”
徐辉祖呢喃着说,“徐家怎么能任人宰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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