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敢拿纪纲。
就算南镇抚司,要拿纪纲也得有陛下旨意,甚至庞瑛也是如此——但是可以拿下其他的缇骑和校尉啊,只要这些人口供稍微有破绽,就够纪纲和庞瑛喝几壶。
随着赛哈智一声令人,数十南镇抚司的缇骑绣春刀齐齐出鞘,杀意汹汹。
这些人是真的要动手!
大家都是锦衣卫,凭什么你们北镇抚司吃香喝辣,我们南镇抚司就喝西北风,现在有机会落井下石,傻子才不动手。
也该轮到我们南镇抚司吃点r0U,你们来喝汤了。
纪纲怒喝一声,“谁敢!”
老子不发威,你们就不知道锦衣卫谁说了算么!
赛哈智有心气没能力是一回事,但聪明,否则也走不到今天,看见纪纲要发作了,一脸皮笑r0U不笑的说:“都指挥使有话说?”
纪纲憋了一肚子火,没好气的道:“当时情况凶险,我们好些弟兄受了伤,甚至被凶徒夺去了绣春刀,一个不慎,自己人被绣春刀砍Si砍伤不正常吗?”
忽然脸sE一寒,杀意铮铮,“本都指挥使跟随陛下南征北战,沙场浴血无数,才有今日之功,赛镇抚使久居安稳之地,哪知沙场凶险,竟想以这莫须有的罪名陷害我等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