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王振和康宁还必须出面,现在轻松,直接回皇宫给陛下汇报了事,大家都轻轻松松愉快的度过这一关。
小半个时辰后,乾清殿里一直心绪不宁的朱棣听到康宁如此这般一说,乐了,“感情是咱们的镇西公被家眷压抑得太久,想出来放松一下心情而已,还算他有底线。”
带着太孙喝花酒,可以。
但是你要是敢带着太孙睡女伎,看老子不收拾你!
朱棣其实对朱瞻基的表现很满意,拉拢黄昏陪他一起逛青楼,但能保持洁身自好,这一点像个男人该有的承担了。
心情愉悦的睡去了。
另一边,朱瞻基在回家的路上,眼前总是浮现那些乳波臂浪,最后有些身体燥热,回去之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后起来淋了个冷水澡。
然后……
第二天咱们的太孙殿下感冒了,又把顺天的御医弄得鸡飞狗跳,同样感冒发烧的黄昏也被朱棣叫到皇宫去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在朱瞻基黑塔一样的身体素质过硬,发烧两天后,在御医的侍候下,终究是痊愈了。
要不然朱瞻基要是挂了,估计感冒比朱瞻基更久的黄昏也得挂。
这种事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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