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夜,风温凉。
黄昏索性来到院子里的水缸前,看着那朵早就枯萎了的莲花,水缸里也没了游鱼,有些伤感,曾几何时,这个水缸里的莲花艳丽绽放,莲花下的金鱼也快活逍遥。
如今这上清观……没人气了。
只有大殿上供奉的香火没断,显然魏姿虚没有忘记她是一个女冠,也没有忘记每日来给她师父上一炷香。
但她确实很久没在上清观住了。
方才去看过,魏姿虚的房间已经扑了一层灰。
轻轻摘了片枯萎的莲叶,黄昏忽然想起了一首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年人不同,时间过去了,魏姿虚也不是当年的弃妇魏姿虚。
是一个一心扑在化工领域的科学家了。
殿内的争吵还在继续。
黄昏想了想,实在无计可施,不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没有担当,是该说的道理都说了,唐青山不听那也没办法,女儿奴只有让他女儿去收拾他。
心中倒是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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