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过去了,魏仙子还是个弃妇——不是没有人给她说媒,而是想给她说媒的人,都被人暗中给敲打了。
魏仙子嗯了声,“虚岁二十。”
实则十九。
黄昏很是讶然,“貌似我比你整整大了十岁。”
魏仙子用袖口遮掩,喝了口粥,放下碗,“所以呢,你想老牛吃嫩草,贫道可是听说了,黄府内事是夫人在管,很严的,像贫道这样的残花败柳,不会被夫人接纳的。”
话语平静。
没有丝毫羞涩——倒不是没有,只是有些感情,在这些年精力的事情中,魏仙子已经看淡了,何况她本来就是修道之人。
胸怀存天地之坦荡,不被世俗所拘。
黄昏有些尴尬,“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喜欢你,早把你抢回去了,要用得着这么费心思?”
魏仙子哂笑一声,“是么,薛禄将贫道接回薛府之后,为何连看都不敢看贫道的一眼,不是怕某个人?贫道成为弃妇之后,又是谁费尽心机在断绝了周围说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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