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荣是真的有点无语。
所以和朱高煦坐在一起,气氛沉闷得两个人都感觉呼吸困难,许久之后,还是朱高煦打开了话匣子“看来确实是要打亦力把里了。”
靳荣颔首,“看黄昏这么做,应该是,但奇怪的是纳黑失之罕的使团到了应天,被陛下大骂了一顿后,陛下又派了个叫范闲的人为使节出使纳黑失之罕,大概再有半个月就要抵达我们这边了。”
朱高煦叹道“范闲啊……范文端之子。”
言下之意,范文端是长平第一任布政司使,而黄昏是长平第二任布政司使,你很难不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靳荣咳嗽一声,“这都不重要,现在火烧眉毛的是,咱们要不要坚持立场,坚决不给黄昏的两万神机营粮草,逼迫他滚回北方顺天那边去。”
朱高煦也愁,“这事我也有些拿捏不住了,递送顺天和应天的章折,只怕此刻还在路上,父皇的旨意也要等些时日才到,而黄昏的神机营显然是坚持不到那个时候的,这期间他若真的不顾一切强攻赤斤蒙古卫,你说如何是好?”
靳荣唯有微微苦笑,“以他的性情,真有这种可能,毕竟刚北伐大捷,他这个人飘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可这个仗一旦打起来,不管咱们有理没理,最后终究是要问责的。”
黄昏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但朱高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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