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诚惶诚恐,“微臣惶恐,虽臣父鞠躬尽瘁于家国天下,然是先人功德,臣不敢妄食无功之禄,陛下仁厚,恩荫臣仕,臣当肝脑涂地,竭尽以报,若无才能,自当归家,一酒一茶,看那山河落日莺飞燕舞,不敢贻误民生国事,是以有罪,请陛下惩之,勿念家父之一腔碧气。”
朱棣愣住,旋即大笑不止,“好一个范氏之范!”
不错。
范闲这一番话说得朱棣浑身舒泰,大明就需要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人,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有什么能耐,有本事靠自己的本事成为朝堂肱骨。
范闲显然是有这个志气的。
可惜,不知能力如何。
毕竟是个连秀才都没考中倚靠恩荫入仕的读书人。
转念一想,就凭范闲这一次出使亦力把里说服异密忽歹达,就绝对不是无能之人,他敢这么说,显然是有绝对的自信。
于是又轻声问道“黄使是哪个黄使?”
现在长平那边,因为谢客和刘絮地位不够,所以虽然干着长平布政司使的工作,实际上挂的参议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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