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耸耸肩,“不需要那么复杂,汉王殿下登基之后,一句君要臣死就行了。”
朱高煦吓了一跳,转身跪下,“父皇,您可莫要听黄昏挑拨离间,儿臣绝无觊觎皇兄——太子的东宫的意思。”
朱棣无语且无奈。
不过有一说一,对老二今天表现出来对兄弟情的在意,朱棣还是很舒心的,至少自己这些孩子没有因为皇位漠视亲情。
这就是天家皇室最大的幸运。
也便不想再纠结这些问题——黄昏这小子居心叵测,老子不过是试探了你一次而已,你小子倒好,竟然开始挑拨离间我们父子了。
扶额,没心看这这两个雄鸡一样的年轻人,“都给老子滚出去!”
朱高煦只得离开。
黄昏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向朱棣,这一次是正儿八经的长久直视,神情无比落寞,“陛下,有句话说的好,人没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分别?微臣作为一个热血青年,肯定也有理想,早些年,我的理想就是娶妻徐妙锦,后来简在帝心进入仕途,我的理想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理想我有,所有的臣子都有,很合理的罢。”
朱棣没有说话,也盯着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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