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个人知道老师的名字?
谢客悲从中来。
不知道老师的名字,但他们却很快知道了王魁、赵彦杰、梁道和李友边等人的名字——因为这些人到任之后,毫不知耻的派人去强买牧羊。
价钱很低,几乎没有那种。
牧民敢怒不敢言。
谢客亦是怒不可言,老师耗费数月,用七尺血肉作为代价刚刚累积下来的一点点官府声望,就被这一群蛀虫给败光了,自己去调教杀牛案时,当地牧民哪一个不是白眼相迎再白眼相送。
谢客相信,根本不需要等几年,只要长平布政司一直在这群人掌控之中,也许到了明年,兀良哈的牧民们又会拿起弯刀骑上战马,将长平布政司荡为平地之后再长驱南下。
关内关外,永远是两个世界。
想念及此,谢客忍不住悲从中来,回首看着那一方石碑,愤懑不平等呢喃着说“老师,你看见了吗,你的所有心血都将毁于一旦,你如此付出,到头来却是一场虚空,值得吗?”
刘絮在这个时候登上高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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