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少年沉默了很久,没有埋葬她。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拿起家里唯一的铁器柴刀,走出破屋,走进城里,来到那位大将军府邸后面的烂泥沟里。
他要搏命。
既然有狗,那就有肉。
他砍死了一条狗,坐在泥泞里,撕着生肉狼吞虎咽,被惊动的大将军拖着肥胖臃肿的身材,满身都是西域美酒的香气,在美女搀扶下来到烂泥沟畔,看了少年一眼,问道“你叫什么。”
少年没有抬头。
大将军点点头,“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狗了。”
他成了边境一小兵。
只是为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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