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和卞玉楼依然安静的坐着,卞玉楼第一次面对这种局势,有点紧张,黄昏则淡定的坐在原地继续烫着毛肚。
脚步声纷纭。
雅间上下里外,都被北镇抚司缇骑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噼里啪啦。
纪纲用刀一扫,将碗碟扫落在地,将刀鞘往桌子上一拍,坐在黄昏对面,看着淡定自若的对手,阴沉道:“死到临头,你有什么话要说的没。”
也是佩服。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涮毛肚。
真拿绣春刀不当刀?
砍不动你?
我今天还真不信了,如果这都杀不了你黄昏,我纪纲锤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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