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还有这些讲究?
黄昏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我垂钓生涯中,遇见过很多东西……嗯,一句话,咱们钓鱼人其实除了鱼,没有什么是钓不到的。”
薛禄有些不耐,“我不了解钓鱼。”
快要过年了,正是一年最冷的时候,黄昏的手指在水缸中划弄枯萎的莲叶,很快冻得受不住,收回手,袖笼双手,转身看向薛禄,“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可也需要有饵来吸引,薛侯爷,难道你不觉得,魏仙子就很像一个饵料,而你、纪纲,就是被这饵料吸引过来的鱼么?”
薛禄倏然出了一声冷汗,怒道:“黄昏你想做什么,憋了什么坏心思,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有本事咱俩单挑!”
黄昏无语,“薛侯爷,你都五十多了。”
我打你,这不是欺负你么。
薛禄怒极反笑,哈哈一声大笑,“打嫩这样的稀软读书人,老子周里嫩都不用脚的,几个呼吸的时间后还能哈酒。”
这是方言都出来了。
薛禄是胶州人,嗯,就是青岛。
嫩是你的意思,周里是教育的意思,哈酒就是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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