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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已经微醺。
哼着小曲儿走在回主院的路上,恰好遇着绯春从主院出来,看见姑爷微醺着归来,绯春笑着上前搀扶着,“喝酒伤身,以后少喝一些了。”
黄昏嘿嘿贼笑,一双手趁机不老实的揩油,嘴里吹着牛,“就这些寡水一样的清酒,你男人我还能喝个三天三夜。”
绯春也没反抗,任由禄山之爪在身上游走。
自家夫君嘛。
乐道:“哟,快看天上。”
黄昏头也不抬,“没有牛在飞。绯春你别不信,就是二锅头,我也能喝个七八两左右,当然,一般时候不喝而已,确实伤肾。”
要珍惜肾,它很辛苦。
绯春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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