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膺绪目不斜视,也默不作声。
他比较沉闷。
沉闷得在仕途中毫无存在感,从建文帝到朱棣,两位君王对徐膺绪都没有过多的注意力,乃至于当下的整个朝野,也没几个人在意这个尚宝司卿。
徐辉祖话要多些,看着懒散靠在枕上的黄昏,笑道:“三妹没让你长期睡书房?”
你要是说这个事情我可就不困了,黄昏坐直身体,“大舅哥,不是我说锦姐姐,你这个当长兄的真该说说她了,她现在怀有身孕,我不敢说,怕她心里不舒服,整个产后抑郁什么的——”
徐辉祖:“???”
产后抑郁?
什么鬼。
黄昏悚然惊醒,不着痕迹的道:“就是心情长期不好,厌世悲观。所以这个事还是得大舅哥你这个当长兄的去说一下,让锦姐姐不要太小题大做了,从她怀孕后,我就没离开过书房。”
言辞里很是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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