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李谦见礼。
不论是从年纪还是地位,对这两人行礼不算什么,这是做人的基本素质。
且不管内心真实感情如何,表面上尊重一下。
李谦起身微笑还礼。
纪纲坐着没动,神色颇为警惕,“黄进士有何事指教?”
黄昏对李谦微微颔首,旋即自顾自的坐在本该是李春的位置上,对纪纲道:“今天来北镇抚司,是救纪指挥使一命的。”
纪纲哂笑,“我命在旦夕?”
李谦也有些好奇,老实说,黄昏的到来确实很莫名其妙,估摸着应该是军器监火炮炸膛的事情又起了什么变故。
黄昏笑眯眯的起身道:“纪指挥使,有些事上不得台面,但你我心知肚明,装糊涂就没意思了,不过纪指挥使不在意,那我也就不多此一举了,告辞。”
纪纲微微蹙眉,心里反而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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