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演技附体,眸子红了起来,鼻头酸酸,哽咽着说:“如今大哥已是太子,儿臣早已不做他望,只愿兄慈弟顺,一起辅佐父皇,让我大明欣欣向荣,走向比汉唐更大的盛世,儿臣初心,只想留在应天,或者跟随父皇去往顺天,若有那漠北蛮夷侵我边境,儿臣当身先士卒,为父皇宣扬我大明雄风,若无兵事,儿臣便在父皇膝前尽孝,陪母后听曲儿,做一个盛世王爷也可,如此,至少儿臣能得以仰慕父皇和幕后的尊颜,能听到父皇和幕后的谆谆教诲,何至于要母子相隔万里难以得见,何至于要君臣猜疑,还请父皇准了儿臣一片丹心啊!”
说完跪地不起,双肩抽动,泣不成声。
朱高燧也跪下,“请父皇让儿臣尽孝!”
朱棣看见这一幕,眼睛也红了。
天下父亲都一样。
朱棣也是个父亲。
其实他何尝不想把最喜欢的两个儿子留在京畿呢,何况他内心深处其实有点懊恼着了黄昏的道,也有点后悔立储朱高炽。
扭过头,望着殿外,许久,才让发涩的眼角恢复正常。
看向两个儿子,柔声道:“起来罢。”
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虽然低头,但听这声音,知道父皇心软了,哪会放弃这良机,同声道:“远隔万里不得以见双亲,与死何异,父皇,儿臣愿死不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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