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点头,“让他来书房罢。”
片刻后,靳荣入内,行礼,朱高煦急忙起身去扶他,苦笑道:“当初我们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黄昏在盐官镇的后手竟然是父皇。”
示意靳荣落座,又让门口丫鬟斟茶。
待丫鬟退下后,靳荣才轻声道:“殿下不用担心,此事并非完全是坏事,说句马后炮的事情,其实当初殿下去宫内求见娘娘,看见假的娑秋娜时,我就有过这种猜想,陛下的生病可能是装的,只是没想到陛下竟然信任黄昏到了这种地步,愿意孤身涉险去盐官镇。”
这谁能想到?
朱高煦挥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又不解的道:“你为何要说此事并非是坏事?”
靳荣笑道:“至少在表面上一点,殿下和三殿下都已经封王了,是朝中一品大员,在朝堂之上话语更重,权柄更大。”
朱高煦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让我去云南就藩了。”
一旦就藩,彻底无望。
除非学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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