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苦说虽然对诺克萨斯有所提防,但大致还是放心的——他也明白斯维因的考量,所以并不担心诺克萨斯人会调转枪口朝向自己。

        毕竟义勇军才是诺克萨斯人的敌人,他们没理由对均衡教派动手。

        甚至为了避免误会、防止有人化名群山之子,盲目的参与到接下来的普雷希典之战中,苦说还特意将慎的婚期定在了现在。

        反正慎和叶舞的婚事是多年前就定下的娃娃亲,现在成婚的话,均衡教派就变相的脱离了战事,不会参与到接下来的麻烦之中了。

        然而,就在婚期定下之后,斐洛那边却突然传来了消息,一个古老的封印出现了问题,虽然这时候苦说很不希望均衡战士下山,但封印毕竟很重要,他只能同意狂暴之心凯南和暗影之拳梅目下山去处理。

        而为了保险期间,苦说安排了那些和自己思维b较接近、不会半途掺和到战争中的人与二人同行。

        在这支队伍离开均衡寺院的时候,梅目的nV儿、一直以下任暗影之拳自居的阿卡丽自告奋勇的请求同去——结果被不出意料的驳回了。

        “你将会是暗影之拳。”阿卡丽的父亲塔诺m0着阿卡丽的头发,“但不是现在,目前来说,你还需要多多练习——斐洛的事情,并不是你能够cHa手参与的。”

        对于自家老爹的话,阿卡丽已经有些习惯了,但习惯归习惯,她依旧有些不甘心。

        “我已经能够在暮光的帷幕之中隐藏自己了。”阿卡丽鼓着腮,愤愤不平道,“至少我不会有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