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锻炼让锐雯看起来纤细的身材下充满了极具爆发力和耐久力的肌肉,平时需要两个人C纵的犁在她一个人的手里用得非常轻松——暮春的沃土被犁铧的断刃翻开,难得的、属于土地的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这里的确是一片富饶的土地,在特利威尔参军之前,锐雯也为帝国农场工作,但那里的土地却贫瘠而匮乏,耕地的时候需要人和牛一起努力,而且效率还低得可怕。
拿出了自己日常训练时候的态度,锐雯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拉着沉重的铁犁,耕耘在初春的田野上——在她的后面,负责监视她的那对夫妇似乎有点手足无措、不怎么适应现在的这种情况。
仅仅一个上午的功夫,锐雯就耕完了一小片农田。
当太yAn来到了半空之中后,老夫妇叫停了锐雯,用不怎么熟练的诺克萨斯语告诉她可以休息了——锐雯放好了铁犁,接过了陶罐,里面是盐水。
“喝水。”
锐雯点了点头,将大半罐水一饮而尽,就在她放下了陶罐,打算继续犁地的时候,夫妇之中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拦住了她,并告诉她要吃饭了。
午餐是两条鱼——锐雯自己吃了一整条。
吃饭的时候,这对夫妇笑眯眯的看着她,这种目光让锐雯多少有些不适应,她从未经历过这种目光。
长这么大,锐雯从别人的眼里看见过很多——有轻蔑、有冷漠、有恐惧、有期待、有憧憬、有赞许,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现在对方这种眼神。
有一点像期待,但却好像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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