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萨斯人以为自己很了解亚索,但实际上……b较起来,亚索更了解诺克萨斯。
秉持着帝国主义的诺克萨斯人行事作风极其容易推测,差不多就是“什么办法有效用什么办法”——无关底线,无关过程,只要那个结果。
亚索可想不出来诺克萨斯人为自己提高赏金、刊印通缉令这一番C作下来,除了定位刺杀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意义。
而在确认了自己要被刺杀之后,摆在亚索面前的无非是两条路,要么快回普雷希典,让诺克萨斯人白忙一通,要么留下了和诺克萨斯人周旋一番。
在二者之间,亚索自然会选择后一个。
现在诺克萨斯势大,攻破崴里之后一路势如破竹,要不是艾欧尼亚的自然环境给诺克萨斯军队造成了巨大的麻烦,恐怕现在的普雷希典已经有危险了——这种情况下,能够牵扯一些诺克萨斯人的资源和JiNg力,怎么看都是赚的。
亚索很清楚自己的能耐,单打独斗、带头冲锋也许是一把好手,但论起指挥作战、战略布局……抱歉,两辈子活下xs63战争石匠可以是任何人——这句诺克萨斯的新谚语极大的称赞了战争石匠们的业务能力,这些间谍能够扮演任何角sE,为诺克萨斯收集信息、绘制地图、策反人员,是帝国重要的一员。
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考虑到自己为寻求这群佣兵帮助所付出的金子,泰隆还是觉得自己面前这个家伙有中饱私囊的意思。
“塔玛拉。”泰隆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战争石匠,“我不想计较你的目的,但别破坏了我的目的。”
“当然。”塔玛拉面带微笑,“一份任务,一份私情,还有一份赏金,放心把刺客,我g掉那个人的信念,远b你来得更加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