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亚索下榻的客栈,经过一番简单收拾之后,洛再次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尤克里里罩子被留在了艺术馆里,作为承装告别信笺的容器。

        胸口上的毛笔放在了信笺的旁边,鼻梁上的单片镜不知所踪。

        精心打理的胡须终于刮了个干净,只有金色的羽裳依旧闪亮。

        短短十几分钟后,那个骄傲无比、矜持有度的大艺术家就变回了背着尤克里里,眼睛从来不老实的混蛋。

        而看着这家伙,亚索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种顺眼。

        “去喝一杯?”

        ……………………

        郊外小镇的一家酒馆,酒馆的门上挂着一个风行兽护符。

        亚索和洛正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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