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亚索看着自己面前的中年人,微微眯起了眼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庇护这个杀人犯?”
“我是苦说。”来人面无表情,“来自均衡教派xs63“你知道吗,我听说过一种古老的刑罚,叫做凌迟。”亚索没有在艺术方面继续纠缠下去,而是相当突兀的转移了话题,“行刑的时候,刽子手要在受刑人身上割满一千刀。”
“怎么?”烬的语气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微微有些兴奋了起来,“这位先生,你打算尝试一下?在我的身上?那真是太好了——看起来,你也在认同我的艺术。”
这一刻,烬感觉到自己似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到底是谁,但从对方的语气来看,也许自己和他有仇恨也说不定。
仇恨可是一种好武器,他不仅能够给人力量,还能让人迷失,调动起了仇恨,自己就有机会。
只要将对方逼入自己的逻辑闭环,那就算他再强,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可惜,并不是。”亚索完全没有按照烬所预期的那样,“我却认为,彻底的毁灭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从来都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来自精神的毁灭。”
烬的瞳孔微缩。
这个家伙……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而且还好像很了解自己?!
面上维持着震惊,烬的左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飞刀,他有一种预感,如果继续谈下去,可能自己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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