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这份他自以为可以控制的力量,却成为了他被人控制的引子,寒冰血脉的力量一次次的被窃取,一次次的冲刷着他的身躯,最终让他成为了寒冰血脉,也让他成为了冰霜女巫的棋子。

        解脱者似乎从未得到解脱。

        虽然在和拉亚斯特的战斗之中,他侥幸的摆脱了控制,但代价却是丽桑卓发现了问题、激活了所有人的冰脉驱役。

        那些一路上跟随着塞拉斯的人,一个又一个身躯炸裂,在漫天大雪之中变成了一片细碎的晶莹。

        塞拉斯本以为自己会泣不成声,但当他终于小心地低下头,将视线从那一面大家费了好大劲才绣好的大旗移开的时候,满地闪烁着寒光的冰屑却刺痛的他的双眼。

        这一刻,塞拉斯没有一滴泪水——他的双目殷红如血!

        没有人靠近他。

        阿瓦罗萨人在打扫着战场,最后法者们的疯狂自爆带给了阿瓦罗萨人不小的伤亡,那些冰脉驱役状态下的法师哪怕被万箭穿心,依旧会扑向最近的人,然后开始自爆。

        正常情况下完全不会成为防守漏洞的、巨型冰川和城墙之间的缝隙短时间内涌入了大量的自爆法师,措手不及的阿瓦罗萨人死伤惨重。

        塞拉斯拄着破碎的战旗,一步一步走在雪地上,他赤红的双目盯着地面,然后缓慢的弯下腰,捡起了一个又一个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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