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三个外来者来说,这种充满了原始和野性的咆哮,正是最好的掩护。
“真有精神。”三人之中最年轻的西格瓦一面小心翼翼的避过哨塔的视野,一面小声嘀咕道,“我从未想过,这种事情还能这么吵闹……”
“毕竟你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哈拉恶劣的在“小”上加重了自己的语气,“相信我,射击和射击是不一样的,也许在射箭方面你还算专业,但有些射击上你还只是个雏,我看得出来!”
说话间,哈拉还眨了眨自己的右独眼——她左眼是一片浑浊的空白,眼睑上还有三道伤疤,那是熊人族留下的伤痕。
哈拉的一副容貌如果放在弗雷尔卓德之外的地方,没人会用任何与“美”有关的话语形容,但按照弗雷尔卓德的传统,她的魅力让人难以直视,尤其是对于西格瓦这种没有什么经验的年轻人来说。
半桶箭先生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箭袋,通过数箭头的方式让自己完全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甚至忘了要牙尖嘴利的反驳几句,后来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只能勉强哼一声。
还好,今天的月色算不上太过明亮,哈拉看不见他涨红的脸。
“都闭嘴。”就在哈拉打算乘胜追击、再调笑几句的时候,走在最后面的奥拉尔终于开口了,“马上就要翻越栅栏了,如果非要调情的话,等到完成任务再说!”
奥拉尔的声音和他的大胡子一样粗犷,作为小队的“临时队长”,他的话总归还是有些力度的,最终哈拉没有继续说什么让西格瓦更加难堪的话。
西格瓦稍微松了口气,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轻轻的摘下了自己的腰间地短弓。
“三个哨塔,直线分部,典型的东部人手法。”西格瓦领着其他两个人伏在了栅栏外围,低声开口说道,“我能干掉上面的哨兵,不能同时干掉三个——设计角度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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