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镰刀的状态……报复个锤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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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过流水席之后,亚索陪着艾瑞莉娅一起去了她曾经的家——那里已经在战争之中沦为了一片废墟,之前曾经有人提议过修复,但艾瑞莉娅并未答应。

        曾经人来人往的院落,现在却到处是虫鸣鸟叫;曾经艾瑞莉娅练舞的天井,现在却长出了绿草、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

        这里是艾瑞莉娅的家,那时候的艾瑞莉娅是家里的小女儿,她的头山有可靠的父亲和哥哥,她的每一天都过得无忧无虑,虽然奶奶总是在她的耳边唠唠叨叨,但艾瑞莉娅却总像一只快乐的小鹿,在这间院落里蹦蹦跳跳。

        直到……诺克萨斯人的到来。

        一切幸福和美好仿佛是一场梦,当梦境破碎之时,艾瑞莉娅已是孑然一生,身边只有支离破碎的家徽化作的破距之刃。

        在那之后,艾瑞莉娅就一直不愿意回到这里,这承载了她曾经的很多欢乐,但也永远铭刻了她无尽的痛苦。

        上一次回到这里,还是在答禄湾之战后,那一战中,艾瑞莉娅击败了诺克萨斯的海军,杜廓尔战死当场,事后艾瑞莉娅带着他的上将印信,回到了家里祭奠了自己的家人。

        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大仇得报之后,回到这里只会让她感到痛苦。

        时间是抹平伤痛的一味良药,如今再回到这个熟悉的庭院,艾瑞莉娅的心头依旧满是沉重,但至少不再满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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