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互保。”
“怎么了?”
“做出了什么准备?”
“我讲过了。”
“实质性的!”
“这些很实际……”
“恕我直言,塞斯宾阁下。”菲奥娜提高了自己的语调,“至少在大会阐述阶段,我们应该保持相当程度的坦诚,哪怕你们真的和诺克萨斯人达成了某些难以启齿的交易,考虑到这关系到自身安危,这也并不算真的无法言说。”
菲奥娜已经尽可能的使用了德玛西亚式的官方语调——拉克丝非常恰当的将这些言辞翻译给了塞斯宾。
而对于菲奥娜的疑问,塞斯宾却只能模糊以对,反复强调团结一致精神的重要性,仿佛只要东北互保团结一致,泽拉斯就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一样。
“卢锡安先生。”眼见着这个老头油盐不进,动不动还原地装傻,菲奥娜干脆的看向了会议的主持者,“如果这就是本次多边外交活动的常态,恐怕我们到最后也只能浪费时间了……我个人很欣赏雷文先生的坦诚和灵活,但考虑到勋爵阁下的态度,或许我们只需要和几个可靠的人单独私下聊聊就行了。”
作为一个传统的德玛西亚人,菲奥娜对诺克萨斯是非常厌恶和忌惮的,而这也是大多数德玛西亚人乃至于德玛西亚官方对于诺克萨斯的态度。
身为德玛西亚的使者,菲奥娜肩负着“打开德玛西亚对外窗口”和“时刻警惕诺克萨斯人”的任务,这种情况下,菲奥娜自然会将注意力放在诺克萨斯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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