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整个恕瑞玛,似乎只有泰利什尼和卑尔居恩这两座城市依旧保存着合法的奴隶制?”

        莎弥拉明显察觉到了亚索语气之中的隐藏意味,虽然现在的情况让她多少有些担心,但至少在表面上她依旧保持了自己的强硬:“这就不需要亚索先生考虑了,帝国自由法律。”

        “那就希望乌泽里斯的惨案不要重演了吧。”亚索撇了撇嘴,语气之中似乎满是不屑,“说真的,你们的大统领真的不怎么适合亲自领兵作战,在我的印象之中,他亲自统帅的对外战争的胜率好像不足三层,倒是对内无论镇压还是政变都有一手……”

        话倒是没有说明,但莎弥拉明显从中读出了“斯维因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意思。

        不过这位沙漠玫瑰小姐似乎对大统领也不是很尊重,对于亚索的调侃,她甚至懒得进行反驳。

        而眼见着对方不接茬,亚索则是再次转回了地图上。

        “在座的诸位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而这次我邀请诸位来着,就是本着求同存异的思想,共同面对如今恕瑞玛的变局……”

        “而无论是谁,恐怕都不希望一个恕瑞玛帝国出现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正是基于这种共识,我们才能暂时摒弃掉一些不愉快的过去,一起商议关于恕瑞玛的诸多事宜。”

        亚索难得的开始使用起了模糊不清的外交辞令,他的话让很多人一头雾水,比如锐雯和辛德拉,她们就完全不知道亚索在说什么。

        不过其他人却若有所思——无论是知道亚索真正目的的人,还是只知道亚索部分态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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