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拉亚斯特极度紧张,但在适应了亚托克斯暗裔之躯的压制后,凯隐却开始下意识的东瞧瞧、西看看,很快在庭院的角落里,见到了捧着长剑的艾瑞莉娅。
嗯?
她为什么丝毫都不紧张?
“这个女人不简单的。”就在凯隐疑惑的时候,亚托克斯难得的说了一句技巧之外的话,“她很可能是亚托克斯的载命人——我记得亚托克斯和其他暗裔不一样,之前没有吃过载命人的亏……”
“不,那不是。”凯隐一面举起了镰刀,一面默默摇了摇头,“我见过她的雕像,在普雷希典,她是曾经的艾欧尼亚领袖,她叫艾瑞莉娅!”
“见鬼的,亚托克斯已经在艾欧尼亚布局到了这种地步么?”听凯隐这么说,拉亚斯特更加紧张了,“悄无声息的掌握了一个国家……亏得我还以为他真的想要堂堂正正的战死来结束这种屈辱!”
“???”
拉亚斯特的抱怨里的信息量似乎有些大,以至于凯隐根本就没听明白——但他至少已经知道,这件事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麻烦。
就在凯隐努力的摒弃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努力掌握身上越来越强的力量时,之前一直打量着他的亚托克斯终于再次开口了。
“怎么了,小仓鼠,你紧张了么?”
见鬼的紧张——凯隐在心里下意识的反驳着——我从未驾驭过如此可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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