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小麻雀整个人已经渐渐褪去了曾经的懵懂,虽然她经年穿行在沙漠之中、皮肤粗粝的不似少年,但眼中却灼灼有光。
在见到亚索之后,她看起来似乎长长地出了口气,然后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亚索。
“师傅!”
“塔莉垭!”
看见小麻雀现在这副样子,亚索多少也有些自豪——虽然严格来说,亚索并未真的教导塔莉垭多少,顶多算是帮助她控制自己的能力、言语之间提点一番关于恕瑞玛的未来,但在塔莉垭的角度上,亚索的确驱散了她的迷茫,的确是她的精神导师。
师徒重逢,自然满是喜悦,但在喜悦之余,亚索也第一时间询问起了塔莉垭关于恕瑞玛的问题。
“恕瑞玛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乌泽里斯、泰利什尼、卑尔居恩都封港了?”
“事情很复杂。”说起这件事,塔莉垭也难得皱起了自己粗粗的眉头,“大概就是……有人宣布自己继承了恕瑞玛皇室的法统,以恕瑞玛的名义,拉拢了一批沙盗,开始攻击这些投靠了诺克萨斯人的港口城市。”
“继承了恕瑞玛皇室的法统?”听到这句话,亚索是有点发懵的——也就是说,不是黄鸡回来了,而是另有其人打着恕瑞玛皇帝的名号,和诺克萨斯开战了,“但据我所知,曾经的那位阿兹尔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仲马,他的后裔数量现在恐怕已经有五位数以上了吧?打着恕瑞玛皇室旗号的人在恕瑞玛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理论上是这样的,我最开始也以为只是个野心家而已。”塔莉垭点了点头,“但实际,这位新皇帝就在宣布对诺克萨斯宣战之后,就接受了神祇的加冕——这也是我来到福光岛的原因。”
神祇……加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