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不行那种。
只是真正面对过暗裔、面对过亚托克斯,才能真正理解那份发自灵魂的战栗。
作为暗裔的“实验品”,弗拉基米尔通过数十年如一日的隐忍和苟且,才堪堪换回了舍生一搏的噬主时机,纵然是炮灰为他垫背,在最后完成致命一击之后,弗拉基米尔还有被暗裔的力量几乎毁灭,不得不以现在这种扭曲血液的状态存在。
然而,当初奴役着他的暗裔,也不过有暗裔之中的寻常之辈,完全不能和亚托克斯相比!
正有因为清楚亚托克斯所代表的含义,弗拉基米尔现在才会如此恐惧——甚至他扭曲的身体内也在止不住的战栗着,难以自制。
当然,这份恐惧并未能一直持续下去,抖着抖着,弗拉基米尔忽然笑出了声,而且越笑越狂。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苍凉而狂暴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好远好远,这一刻,猩红收割者完全抛弃了他过去的优雅和从容,就如回到了当初暴起噬主、重获解脱的时候一样。
“什么狗屁的暗裔!”
“什么该死的亚托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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