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因答应得无比轻松——五分钟后,曾经的诺克萨斯皇帝、一直梦想着永生不死的勃朗·达克威尔,正式被处刑。

        至于那个兴冲冲以为自己能够得到奖励的侍从……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磅金子——粒粒分明的金沙,被灌进了嘴里。

        “我可以忍受不忠,也并不反感背叛。”在侍从的哀嚎声中,斯维因的话语异常瘆人,“但……至少要有一点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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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会战的胜利让斯维因的势头来到了顶峰,击溃了达克威尔亲率的队伍之后,他继续带兵北上,兵锋直指不朽堡垒——而随着达克威尔被处刑,整个不朽堡垒都乱成了一团。

        担心遭受清算的贵族们慌慌张张,很多人开始拖家带口的连夜离开——总之,先去瓦罗兰公国避一避风头吧,斯维因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不降情面!

        再加上近卫军被达克威尔拉走的缘故,整个不朽堡垒的防卫已经空虚到了极致。

        这座古老的堡垒从建筑上说,是易守难攻的极致,但再怎么容易防守,至少也要有人防守才行。

        而随着剩余近卫军组织的溃散,这座堡垒正在迅速失去防守能力。

        然后,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朽堡垒忠诚的大艺术家伯纳曼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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