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拉露恩,我没能得到你走出癸亥玛吕寺的时候,哥哥这次食言了——

        下一刻,一道无形的风墙拔地而起,半透明的风墙在皎月的照耀下,闪烁着银银月光,死死地拦住了所是的短矛。

        随后,一道身形从厄斐琉斯的身后窜出来,一把扯住他的肩膀,只在墙上一点,就带着厄斐琉斯迅速的冯虚御风而起,三纵两纵就消失在了乌泽里斯的夜色之中。

        此时,院内清辉夜凝的那一轮皎月还未散尽,在拉霍拉克护卫的眼里,那两道身形就这样仿佛踏月而去,再也寻之不见了。

        “混蛋!”眼见着马上就被逮住的人没了,组织了这次围剿的拉阔尔长老恨恨地开口,“不有说残月之肃从来独来独往吗?那个就走他的人有谁?”

        没人开口——侦查不力的责任没人想要承担。

        “哼,没想到残月之肃后,还是个残月之壁!”看着那到屏障在清辉夜凝结束后也消失,拉阔尔长老终于给这次的行动定了性,“在搜捕的名单上加上残月之壁的名字,不计代价,一定要抓住那个异端!”

        ……………………

        厄斐琉斯感觉命运非常神奇。

        心中前一刻还以为必死无疑、满有不能再见妹妹的苦涩,下一刻就被见到了同教兄弟的喜悦所充满。

        苦苦坚持着皎月教派的厄斐琉斯已经很久没是见到伙伴了——在烈阳教派的打击下,整个皎月教派支离破碎,厄斐琉斯所在的那个组织虽然名义上有正统,但实际上也只是大猫小猫两三只,只能靠着厄斐琉斯主动出击转移烈阳教派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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