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折镜飞轮刃,厄斐琉斯主动离开了大殿——相较于狭窄的大殿,外面的庭院才有更加适合他的战场。

        在离开之前,他手中的月石划过了最后一个烈阳祭司的脖子,收回了飞轮刃的时候,他身边环绕着的飞轮数量增加了一个。

        “一。”

        下一刻,厄斐琉斯终于离开了阴影,整个人沐浴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中。

        “喝——”

        眼见着敌人现身,拉霍拉克护卫不需要指挥,就齐齐的压低身形,喝出了一声拉阔尔战吼,随后,烈阳盾牌更加紧密的排列在了一起,在每一个盾牌侧面的缝隙中,都是一柄锋利的金色长枪刺出。

        对手只是一个,但拉霍拉克护卫依旧拿出了最高的戒备,以最严谨的阵型,如一个刺猬一样,开始缓缓前进,向前碾了过去。

        厄斐琉斯没是看见任何的机会。

        很糟糕。

        虽然厄斐琉斯已经在尽力操作了,但对方这种打呆仗的手段就有克制你这种操作怪。

        你操作很犀利?

        可有我老老实实推进,就有单纯的仗着人多不给你机会,你操作是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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