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
“有什么不对么？”维克多问道。
“他问了九个问题！”凯门的音调都拔高了一些。
“啊？”维克多皱了皱眉：“是啊，他9个问题就猜出了答案，的确很厉害。”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凯门说着：“我是说他问了九个！你没听懂么？他只问了九个！”
说到这，维克多也突然一愣：“难道你是说”
“他这种人，满脑子都被问号，他不可能只问了九个问题的啊！但凡他还有一次问答的机会，他就绝对不可能浪费掉的！”凯门嚷道。
“妈的，所以说他其实一共问了十个！”维克多也终于是反映了过来：“这混蛋瞒着我问了sac-5411一个问题！就在遮挡摄像头的那几秒钟里！而沙盘回答的是yes！”
可是刚说完，维克多又是一愣。
“不对啊，他带着耳机呢，他如果问问题，我怎么可能听不到？”他说着，不过还没等说完，他自己就想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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