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秀主动上门来寻求合作，本身就不正常，我查过她的资料后，就越发肯定，她不是真正来谈合作的。”
江宁点头，见林雨真分析得头头是道，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觉得，她是来做什么的？”
“刺探军情。”
林雨真道。
她看着江宁，轻轻抿着唇，“至于刺探什么军情，不知道，但从女人的直觉来看，肯定是别有用心。”
“所以你故意，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就是想拒绝她的合作？”
“是，让她知难而退。”
林雨真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坏了？”
“尤其，我看她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有变过，这个女人很厉害，喜怒不形于色，我觉得自己还是要修炼啊。”
江宁没好气刮了一下林雨真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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