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骨坐在魔殿正中央的王座上,一袭白衣,左右两边各坐了一位睢洲魔教的长老,各自身着黑袍,身材高大,看不清样貌。
“怎么了?”昭骨托着腮,懒懒开开口,一抬头往嘴里抛了一个花生。
坐在他右手侧的黑衣魔修是幽冥血池的长老之一,名唤薛听,他沉声开口说道:“厉鸿光去佛山修行已经三百年了。”
昭骨修长的手指在颊边划动,饶有兴趣地问:“他想回来了?”
“不是。”坐在他左手边的魔修魏城捏碎了手中散发着光点的来信,“他有一事相求。”
“出家人,都四大皆空了,还有什么事相求?”昭骨斜倚在王座上,懒懒地给自己剥花生吃。
“厉鸿光说他……”
“呃……”
“反正就是……”
昭骨不耐烦地眯起眼睛说道:“直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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