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绾还在解释这只白泽幼崽只是他们在路上捡的,根本不是诱拐来的,并且试图将它从肩头取下来。
“这位高人我跟你讲这真的不是我诱拐来的,是它自己冲过来碰瓷的”傅绾无力地解释。
灰袍修士撇了撇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说辞,还是面色不善地看着两人。
“嗨呀,你倒是解释一下啊”傅绾见自己一个人解释没有用,开始求助站在自己肩头的旺财,“你汪汪叫两声同意一下我的说法。”
旺财“”
他蹲在傅绾的肩头,使劲扒拉着她的衣服不肯走。
“你再不解释,这位高人可就要把我们给杀了”傅绾吓唬他,“解释一下,你是自愿跟着我们的。”
小小的白泽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还是幼兽形态,口不能言,若要出声可就真的只能“汪汪”叫。
对于自己被当成狗这个误会,他还是非常介意的。
所以白泽幼崽看了一眼站在傅绾身侧的宁蘅,再看了一眼正举着弓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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