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颖道:“是另一件事。”
风很凉,冬颖的声音裹在风里,有条不紊的。
她同司笙讲了一个故事。
不长。
但,当事人的三言两语,用轻描淡写掩去了事件的波澜壮阔。
安静地讲完,冬颖淡声道:“大概就是这样。”
司笙听过很多故事,何其波澜壮阔的都有,早就习以为常。冬颖这个故事让她静了三秒,然后才道:“我会找人保护冬至。不过,你是不打算让他知道?”
“再看吧。”冬颖思量道。
司笙没有劝说。
聊完回去,他们都散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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