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扫我的兴，就看着我当二傻子？”凌响震惊了。
“我以为就你的智商，一辈子都发现不了。”凌西泽轻描淡写地说，尔后定定地扫了凌响一眼，又缓缓补充，“你也就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二傻子。”
凌响：“……”
憋说了！
今天就割袍断义！
不，立刻，马上！
“二哥，”司笙适时开口打断他们，“你怎么发现的？”
“嗯？”被天仙弟妹一喊，凌响恢复了几分理智，收敛了暴躁情绪，解释道，“破绽太多，X格虚荣、Ai显摆，不像是能低调那么久的银大师；能力不行，有些机关术常识都是错的，还不如你呢；人脉也不行，西北都没去过——要知道，银大师是被西北各大佬联合找，都找不到一丝情报的人……”
凌响摆摆手，心烦意乱的，“反正有很多，说都说不完。”
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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