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没好气地将竹笛扔了过去。
凌西泽笑着捞过,“夸也不行?”
“现在的人,太虚伪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道不清。”司笙从窗台上翻下来,抬步往门外走,摆摆手,嘴里还高深莫测地重复道,“道不清……啊。”
“……”
凌西泽被她做作的模样逗乐,差点被一口水给呛到。
德行。
……
因为凌西泽请了帮手,加上刘副队也不希望司笙再冒险,随时传来一手资料,司笙现在都不需要实地考察了。
等待完整数据期间,司笙画画图纸、做做木工,饭后跟凌西泽在河边散散步、赏赏美景,然后就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颓废生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司笙觉得骨头缝儿都在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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