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主要的难题就上面那几个,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想法。”封岩最后将问题抛给在场的专家教授。

        这些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全程认真听完,心里肯定有很多想法,当即对这些难题畅所yu言。

        一个接一个的发言,长篇大论的,听得司笙脑阔疼。

        她接过凌西泽递来的咖啡,不紧不慢地喝着,偶尔还跟凌西泽交头接耳不知说点什么,惹来一通不善的眼神。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

        井念站起身,说:“我以机关术的角度说一下吧。”

        思绪一直都游离在外的司笙,闻声终于掀了掀眼睑,朝井念看了一眼。

        当即其余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井念身上。

        井念拿出笔记本,“我暂且就解决第一个问题的办法,方法简单很多——”

        她在纸张上画了一个图,是利用机关协调合作的,看起来很复杂,不过经她解释大家都能听懂,都建立在基础物理知识上的。专家们听得频频颔首,感慨这是思维模式不同,机关术或许更合适解决这种难题,古人智慧无穷无尽。

        司笙掀了掀眼皮,从一开始的兴致盎然,到后面的索然无味,也就那么短暂几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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