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司笙说:“我来帮你。”
司笙拎起刚剥了皮的某条蛇,扭头,恶作剧地朝冬至挑眉,“处理这个?”
冬至:“……”
将蛇往水里一洗,司笙淡淡道:“马上就好。”
确实是“马上就好”。
这才一会儿功夫,司笙就将蛇和野兔的皮剥了,正在清除内脏,g净利落的手法,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家被宠着惯着的小祖宗,反倒像是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手,动作熟稔地令人吃惊。
实在是怕蛇,冬至不敢靠太近了,蹲在一边,在摄像师的镜头下跟司笙闲聊,“笙姐,我看回放了……你怎么这么熟练?”
“玩过几次野外生存。”
“……哦。”
冬至长长地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