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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笙一点开萧逆的游戏，就看到宋爷爷持续的消息打扰，感慨了下自己手贱，然后微微侧过身，敲了一下司风眠的课桌。
司风眠刚发完试卷，扭头看过来。
司笙问：“你宋哥的课讲得还行吗？”
“太y核了。”司风眠的脑袋微微靠近她，压低声音，实诚地说，“nV生冲着他的脸听课，男生冲着挑他的刺听课……不是，我宋哥那么牛，为什么要来当老师？”
司笙若有所思，“大概是图个铁饭碗吧。”
“……”
司风眠被惊到了。
他假装信了。
司笙给宋仗回消息，象征X地夸了宋清明几句，之后一抬头，就见到宋清明两道纠结的视线扫过来——手里拎着半截粉笔。
司笙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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