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一扬眉,往后一倒,靠在身后的课桌上,叠着腿,悠悠然继续说:“以段桐月的脾气,对付你是不可能的,只能向我下手。”
“……”
凌西泽没说话。
司笙的话刚开个头,凌西泽就料想到结果了。
段桐月不一定会对司笙造成实际X的伤害,但一旦事情按照苏秋白安排的发展,司笙被Y是事实,而且有段桐月这个蚂蚱在司笙跟前跳来跳去,司笙肯定会被烦得不行。
所以,凌西泽单刀直入地问:“你想怎么整她?”
司笙笑了笑,问:“她可是你母亲的得意弟子,你就不能托你母亲给她带个话,私下里聊聊什么的?”
“又利用我。”
凌西泽指控司笙的时候内心已经很麻木了。
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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