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
对方知道自己目的不纯一样。
可是,一个机关术而已,“目的不纯”,能“不纯”到哪儿去呢?
“又在头脑风暴?”
额头倏然被弹了一下,司笙回过神,嘶了一声,朝坐对面的凌西泽看去。
司笙一怔,还未彻底清醒过来,恍惚地伸手去拿一侧的果汁瓶,结果一拿起来,感觉力道不对,侧首一看,发现她只喝了两口的果汁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再看一眼凌西泽,他露出无辜又虚伪的表情。
司笙咬咬牙。
片刻后,她叹息,“我真为你担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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