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外面,听过司笙名声的人,没一个会将司笙当“姑娘家”看待。

        “你还记得两年前在沙城那一次吗?就我、你,师叔,还有安老板,遇到一伙不长眼的来找事,师叔都没动手,就碰了他们头儿一下,五大三粗的威武壮汉,跟癫痫发作似的就倒了,把他们吓得y是都不带敢还手的,吓得P滚尿流地跑了。”

        段长延笑笑,“结果后来他们一阵驱邪做法,发现师叔不是巫nV,又跑来找事。这伙人也是Y,偏挑我们几个单独在野地露营的时候。一二十个人围上来,说真的,我都有点怵,还想着这会儿报警来不来得及,然后一掏手机,得嘞,完蛋了,那鸟不拉屎的地儿,压根就没信号。结果好嘛,师叔搬着凳子往人群里大喇喇一坐,y是没一个敢碰她的。”

        “全踏马被她给唬住了。”

        段长延两手一摊,乐了,“还是当初见识少。你看安老板,跟她认识最早,还给我俩泡了两杯茶,领着我们搁一旁看戏。”

        似乎被段长延唤起了回忆,郑永丰不知不觉g起唇角,有点儿想笑。

        “师叔经验丰富,跟他们对赌啊,两根手指,把我给吓得,当时尽琢磨能不能切你手指来换,毕竟我们几个人里就你的手最糙了——”

        说到这儿,郑永丰Y恻恻地扫了段长延一眼。段长延轻咳一声,把这话头给止住了。

        尔后话锋一转,“结果她赢了。我寻思着,一姑娘家,指不定心软,毕竟两根手指呢,她不敢要。结果她眼都不带眨一下地就看人给切了。”

        “当时我就卧槽了,心想这哪是姑娘家,就一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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