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兴衰,时代没落,有时就是不经意间的事。
阎天靖给喻宁找的是一位颇有名望的老教授,现在退休,因孙子开了这家心理咨询机构,所以挂名在机构名下,偶尔会约一两个客人,但机会难求。
他白发苍苍,静静地听完喻宁的讲述,真心实意地感慨,“孩子,你很勇敢。你无须质疑这一切的意义,这个时代需要记录者,你们的存在就是意义。”
平静说完这一切的喻宁,这一刻,莫名热泪盈眶。
下午,阎天靖领着喻宁离开心理咨询机构。
他带着喻宁去吃了日料,然后,开车将喻宁送回小区楼下。
“每周六,我都会带你过去一趟。”
微微侧过身,阎天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声嘱咐道。
抿了抿唇,喻宁一顿,轻声说:“我自己去就行。”
哪怕是知道阎天靖搬出喻天钦来是为了威胁她,可她还是止不住地恐慌。阎天靖自己无所谓,那他家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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