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叔想要怼人时,总能找到各种刁钻的角度。

        段长延估m0着司笙心情不好,逮谁都喷火,当即不敢吱声了,挤眉弄眼地跟郑永丰求助。

        半晌,郑永丰拿过手机,解释:“抓他们的确实经验不足,是我没交代好。不过,明天才送他们去警局,今晚应该能撬出一点情报。”

        “没事,”司笙轻描淡写道,“我缺个撒气的。”

        “……”

        郑永丰愣了一下,问:“谁惹你生气了?”

        “谈不上是谁。”司笙望了眼头顶烧烤店的招牌,见客人不多,不紧不慢往里走,同时压低声音开口,“这事得尽快,怕他们跑路。”

        虽然那伙人在沙州犯事,但根不一定在那边。

        而且,抓的是新人,又不是老油条,信任度不高,怕新人透他们的底,他们先一步撤离,不是没这个可能。

        这次是因沈江远误打误撞,才在那里遇上的。倘若他们察觉到风险,想等风头过去、或是换个地点,下次想要找到,指不定得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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