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拧他了,司笙连揍他的心都有了。
“真醉了是吧,”司笙用手指去戳他的脸颊,没好气地咕哝,“傻乎乎的。”
“嗯。”
司笙乐了,“说你‘傻’还‘嗯’。”
“你说什么都对。”
凌西泽阖着眼,张口就是对司笙的奉承。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司笙理都不会理,偏生是从凌西泽嘴里说出来的,所以稍微有那么点受用。
她问:“明天还上班吗?”
“上午有个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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